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
[宋代] 吴文英
创作时间:1243年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湖山经醉惯。
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
又客长安,叹断襟零袂,涴尘谁浣。
紫曲门荒,沿败井风摇青蔓。
对语东邻,犹是曾巢,谢堂双燕。
春梦人间须断。
但怪得当年梦缘能短。
绣屋秦筝,傍海棠偏爱,夜深开宴。
舞歇歌沉,花未减红颜先变。
伫久河桥欲去,斜阳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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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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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春衫、啼痕酒痕无限。
又客居长安,叹断衣襟零袖子,沾到尘土谁洗。
紫曲门荒,沿失败井、风摇青蔓。
对话东邻,就像是曾经巢,谢堂双燕。
春梦人之间需要断开。
只怪不得、当年梦缘能短。
绣屋秦筝,傍海棠偏爱,深夜开宴。
跳舞歇歌沉,花未减、红颜先变。
伫立很久河桥想去,斜阳泪满。
古诗词翻译
翻译
那湖光山色仿佛也看惯了我的醉熏熏的嘴脸,满身都是啼痛酒迹,渍污了我的春衫。我再一次来到京都临安客居,想到残破污浊的衣服,再也无人缝补洗涮,不免感到哀伤。热闹的街头巷陌门径一早已经荒芜了,我沿着残破的断瓦残垣,看到的是微风轻轻地吹拂着荒草野蔓。东邻的屋里传来燕语呢喃,那是一对曾在朱门大院居住过的双燕。我知道人间的欢乐是非常短暂的,仿佛一场短短的春梦很快就梦醒了。只可惜当年,美好的梦竟然是那样的短暂。在锦绣的帷幄中弹奏秦筝,依傍着海棠花缠绵缱绻,在深夜里歌舞盛宴。到现在那欢乐的歌舞早已经渺无踪迹,虽然花儿的颜色还没有褪减,但是人的红颜早已改变。我站立在河桥上不想离去,斜阳下,辛酸的泪水早已经溢满了我的两只眼睛。
《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注释
古诗词注释
注释
①湖山:指西湖及湖边的高山。
②渍:沾染。
③断襟零袂:指衣服破碎。襟:衣领。裾:衣初。浣:洗涤。
④紫曲:指妓女所居的坊曲。
《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拼音
诗词拼音
sān shū mèi guò dū chéng jiù jū yǒu gǎn
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
hú shān jīng zuì guàn.
湖山经醉惯。
zì chūn shān tí hén jiǔ hén wú xiàn.
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
yòu kè cháng ān, tàn duàn jīn líng mèi, wò chén shuí huàn.
又客长安,叹断襟零袂,涴尘谁浣。
zǐ qū mén huāng, yán bài jǐng fēng yáo qīng màn.
紫曲门荒,沿败井、风摇青蔓。
duì yǔ dōng lín, yóu shì céng cháo, xiè táng shuāng yàn.
对语东邻,犹是曾巢,谢堂双燕。
chūn mèng rén jiān xū duàn.
春梦人间须断。
dàn guài de dāng nián mèng yuán néng duǎn.
但怪得、当年梦缘能短。
xiù wū qín zhēng, bàng hǎi táng piān ài, yè shēn kāi yàn.
绣屋秦筝,傍海棠偏爱,夜深开宴。
wǔ xiē gē shěn, huā wèi jiǎn hóng yán xiān biàn.
舞歇歌沈,花未减、红颜先变。
zhù jiǔ hé qiáo yù qù, xié yáng lèi mǎn.
伫久河桥欲去,斜阳泪满。
《三姝媚•过都城旧居有感》鉴赏
佚名
吴文英一生曾几度寓居都城临安,这里有他的爱姬,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但不幸的是,分别后,爱姬去世 。这首词是作者重访杭州旧居时悼念亡姬之作,情辞哀艳,体现了梦窗词的抒情艺术特色。
“湖山经醉惯 ”。开头,词人面对湖光山色,不禁回忆起昔日与爱姬一起醉饮湖上的欢娱情景 。“渍春衫 、啼痕酒痕无限”,是说至今仍残存在衣衫上的斑斑泪痕和点点酒渍,正是当初悲欢离合种种情事的形象记录 。晏几道有词云:“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蝶恋花》)梦窗由此脱胎,而词意更为丰富含蓄,表面是写过去的欢娱,实际上暗示今日的悲凉。
“又客长安”,重新回到眼前。长安,借指临安。随之以一“叹”字转入伤逝悼亡的主题,“断襟零袂,涴尘谁浣 ?”二句,一方面形容自己凄苦飘零 、风尘仆仆的情状 ,另一方面表达失去爱姬的伤痛情感。
“荭尘谁浣”是用反问的语气,婉转地流露出昔日与受姬相处时感情的诚笃朴厚,意思是说:以往每到临安,必有爱姬为之洗尘浣衣,温存体贴无与伦比;今次旧地重游,却已是人亡室空,再也见不到殷勤慰问之人了。这和贺铸的悼亡词“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半死桐》)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
诗词赏析
这是一首感旧伤怀词,萍踪浪迹的词人吴梦窗一日路过都城临安(今杭州),来到当年曾栖息过的住处看望,但见荒草填门,井垣颓败,不禁感触纷纭,情不自胜,于是吟成此词,以抒襟怀。
上阕着重描写故居现时的荒凉景象。开头三句交代自己自离开故居之后这许多年来的飘零生涯:“湖山经醉惯。”寥寥五字便作了一个形象的概括。“湖山”表现浪迹江湖;“醉”意味着借酒浇愁,生不得意;而“惯”则表示这样的生活已习以为常,成为习惯。为了进一步形象化,词人以“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加以具体描写。陆放翁有“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销魂”的诗句,词人在这里以酒痕啼痕湿渍春衫表现自己的飘零生涯,比陆诗分量更重,其悲苦程度也更胜一筹。“又客长安”乃“过都城”的点题之笔,“长安”不过是一个借喻,实指南宋都城临安。“叹断襟零袂”二句自画出诗人窘困落魄的形象:衣衫褴褛,尚且积尘染垢,无人替他收拾洗涮。按诗人吴文英一生未曾入仕,只做过一点掌管文书的小职务,生活经常穷苦落魄,他曾有“几处路穷车绝”的词句自诉境遇的困顿窘迫。 ...
诗词赏析
吴文英一生曾几度寓居都城临安,这里有他的爱姬,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但不幸的是,分别后,爱姬去世。这首词是作者重访杭州旧居时悼念亡姬之作,情辞哀艳,体现了梦窗词的抒情艺术特色。
“湖山经醉惯”。开头,词人面对湖光山色,不禁回忆起昔日与爱姬一起醉饮湖上的欢娱情景。“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是说至今仍残存在衣衫上的斑斑泪痕和点点酒渍,正是当初悲欢离合种种情事的形象记录。晏几道有词云:“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蝶恋花》)梦窗由此脱胎,而词意更为丰富含蓄,表面是写过去的欢娱,实际上暗示此时的悲凉。
“又客长安”,重新回到眼前。长安,借指临安。随之以一“叹”字转入伤逝悼亡的主题,“断襟零袂,涴尘谁浣?”二句,一方面形容自己凄苦飘零、风尘仆仆的情状,另一方面表达失去爱姬的伤痛情感。“葓尘谁浣”是用反问的语气,婉转地流露出昔日与受姬相处时感情的诚笃朴厚,意思是说:以往每到临安,必有爱姬为之洗尘浣衣,温存体贴无与伦比;今次旧地重游,却已是人亡室空,再也见不到殷勤慰问之人了。这和贺铸的悼亡词“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半死桐》)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
诗词赏析
吴文英在杭州居时曾纳一妾,能歌善舞,相爱甚深,不幸别后不久去世。这首词为重过旧居时的悼亡之作,是悼念其杭州亡妾的。上片描写重游旧地的所见的凋零景象,下片追忆往昔生活的欢乐幸福,在对比中抒发感时伤世之哀悼,突出感伤失落的情怀。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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